丐冷水上市场满载西瓜的船 · 图片: Christophe95 / CC BY-SA 4.0 (Wikimedia Commons)
越南芹苴在丐冷水上市场吃早餐：竹竿上的招牌与摇晃船上的一碗粉
芹苴的丐冷水上市场是湄公河三角洲最具代表性的市场，2016年被列为越南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本文介绍黎明河面上的市场如何运作、怎么看懂竹竿招牌“cây bẹo”、船上的早餐吃什么以及什么时候去。
立在河上的湄公河市场
丐冷（Cái Răng）水上市场位于湄公河三角洲最大城市芹苴（Cần Thơ）的丐冷桥附近河面上，距市中心约5至7公里（各资料略有出入）。在道路狭窄、车辆稀少、水路就是公路的年代，人们划船聚集在这里买卖农产品，据说20世纪初就已形成市集。 随着公路发展，三角洲许多水上市场消失了，丐冷却因游客增多反而延续下来。越南文化体育旅游部在2016年把“丐冷水上市场文化”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据2020年的报道，约有250至300艘船在这里交易，旺季每月交易量可达2000吨。
竹竿顶端的招牌：cây bẹo
到了水上市场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船头高高竖起的长竹竿。这叫“cây bẹo”，商贩不挂招牌，而是把自己卖的货物挂在竹竿顶端。竿上挂什么，这艘船就卖什么，远远就能看见，所以不必大声吆喝，也用不着喇叭。 也有有趣的例外：据说如果竿上挂的是盆栽或植物，表示要卖的不是货物，而是“这艘船”。市场上的大船多是叫“ghe bầu”的平底运输船，不少商贩家庭几代人都在船上吃住生活。列入遗产后，芹苴市一直在支持这些商贩延续竹竿招牌的传统。
船上的早餐
在大船批发农产品的间隙，小船穿梭其间做生意，主要卖早餐和饮料。代表菜是南部米粉汤“粿条汤”（hủ tiếu）和蟹肉番茄米线（bún riêu cua），在船上的小厨房里把汤加热后当场煮好。很多游客说，在摇晃的船上接过一碗粉来吃，就是来丐冷最大的理由；当地介绍里甚至提到，因为碗会随船晃动，这碗粉有“摇晃粿条”的外号。 水果船上最受欢迎的是当场螺旋削皮的菠萝（khóm）。还有卖冰咖啡、饮料和小吃的船会靠过来，举手招呼，对方就会把船靠近递给你。
什么时候去、怎么去
水上市场在黎明开市。凌晨2至3点船只开始聚集，4至6点最热闹，交易会持续到白天，但太阳升高后就冷清了。游客最适合在日出时分、早上5至6点左右前往。 常见的去法有两种：在芹苴市中心江边的宁桥（Ninh Kiều）码头租船顺流而下，或坐车到安平（An Bình）市场附近再上船。市区酒店出发的清晨游船团也很多。 也要留意休市日。据说农历新年（Tết）初一、初二和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，市场会休市或规模大幅缩小。相反，春节前夕，河面上会挤满载着鲜花、熟果、糯米粽和西瓜的船，景象格外特别。
玩得更尽兴的诀窍
在市场交易的商贩大多是从农户收货再转卖的中间商，也有载着自家作物来卖的农民。大船基本做批发，但水果船常会零卖给游客，还会教你怎么挑水果。就算语言不通，比手画脚也足够讨价还价。 坐小船游览，可以贴近大船之间穿行，细看竹竿招牌和船上的生活。黎明的河风比想象中凉，还可能溅到水花，最好带件薄外套和帽子。 芹苴市整修了码头和公共厕所，还有专门的垃圾收集船，努力守护这个市场。在船上吃完的碗和垃圾不要丢进河里，交还给商贩或自己带走，就是一起守护这份遗产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