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立在爱妮岛小镇后方的塔劳石灰岩峭壁 · 图片: David Stanley from Nanaimo, Canada / CC BY 2.0 (Wikimedia Commons)
菲律宾爱妮岛爱妮岛名字的秘密：石灰岩峭壁上的燕窝与采燕窝的人
“El Nido”在西班牙语里是“巢”的意思，这个名字来自峭壁缝隙中金丝燕的可食用巢，也就是燕窝汤的原料。本文介绍1954年改名的经过、用唾液筑成的燕窝、攀崖采燕窝的人、保护规定以及游客须知。
“El Nido”在西班牙语里是“巢”
巴拉望北部的爱妮岛（El Nido），在西班牙语里是“巢”的意思。这里原名巴奎特（Bacuit），1954年6月17日依据第1140号共和国法改名为El Nido。新名字的主角，是附着在巴奎特湾一带石灰岩峭壁缝隙里的金丝燕可食用巢，也就是常说的“燕窝”。 旧名也有一段有趣的民间传说：西班牙人问当地人这里叫什么，对方用他加禄语反问“Bakit？（为什么？）”，这个词就变成了地名“巴奎特”。据说最早在这里生活的是塔格巴努阿人和库尤农人。如今以旅游闻名的地名，其实来自峭壁中珍贵的食材，这一点很耐人寻味。
燕窝其实是金丝燕用唾液筑的巢
虽然叫“燕窝”，巢的主人却不是燕子，而是雨燕科的金丝燕（学名Aerodramus fuciphagus），在巴拉望被称为“balinsasayaw”。这种鸟不用树枝，而是把凝固的唾液像丝一样层层黏在洞穴和峭壁上筑巢。这些巢就是中餐高级食材燕窝汤的原料。 巴拉望可持续发展委员会（PCSD）介绍，巴拉望因燕窝纯净度高，是菲律宾优质燕窝的主要产地之一，并转述了“东方鱼子酱”的别称。维基百科提到，爱妮岛的燕窝每公斤约售3000美元，每一个比手掌还小的燕窝都是非常昂贵的商品。
攀崖的人：采燕窝人
当地把采燕窝的人叫作“busyador”。他们观察鸟群飞回的方向，找到有燕窝的洞穴和孔洞（当地叫“butas”），再徒手或借助绳索、竹梯和长竿攀上海边峭壁。这份工作被称为亚洲最危险的职业之一，随时可能受伤甚至丧命。 爱妮岛和邻近的泰泰（Taytay）峭壁是主要采集地，2016年的一份资料称爱妮岛为“燕窝交易中心”。不过也有研究指出，收购燕窝的中间商会在过秤时压价，采集者在洞穴使用权上也常处于不利地位，昂贵食材的背后是艰辛的劳动。
日益减少的燕窝与保护规定
采燕窝是季节性的工作。一篇采访巴拉望北部采燕窝人的报道说，金丝燕每年12月到次年8月栖息在洞穴里，采集期从12月持续到次年6月，6、7月间鸟儿会重新筑巢、育雏。由于采集期与繁殖期重叠，什么时候采、采多少，直接关系到鸟的数量。 巴拉望可持续发展委员会依据《野生动物保护法》（第9147号共和国法）和《洞穴保护法》（第9072号共和国法）管理燕窝的采集与交易，并召集采集者、商人和地方政府举办论坛，讨论可持续的管理方式。委员会表示燕窝产量大幅下降，也有说法称，随着金丝燕减少，许多采集者转行做了旅游业。爱妮岛旅游热潮的背后，也有这样的变迁。
游客须知
来爱妮岛的游客几乎没有机会亲眼看到采燕窝。不过，乘跳岛游的船经过巴奎特湾的石灰岩峭壁时，想到那些缝隙里某处正附着着燕窝，眼前的风景就会不一样。像镇子后方耸立的塔劳峭壁那样巨大的石灰岩壁，正是这个地名的由来背景。 巴奎特湾一带1991年被宣布为海洋保护区，1998年成为保护地，游客需缴纳环境保护费。不要擅自进入洞穴或触碰燕窝。如果要买燕窝制品，请选择来源清楚的正规商家，回国前也要先确认动物性食品的入境规定。